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2010-03-09

昨天下班前看了刘若英和陈升05年的一起谈话节目,感慨万千。陈升对刘若英说,女人不要对别人和盘托出,因为你将来还要嫁人,不然将来打算给你丈夫留些什么呢?

我觉得陈升只说对了一半。即使对丈夫,或其他最深爱的人,也不必和盘托出。每个人都有自己心内的一首歌,有合唱部分和独唱部分组成。那种秘密并不违背任何形式的契约和诺言。那只是属于个人的一小方自留地。

2010-01-20

不管内心的本意对GOOGLE有多么倾斜和偏爱,也不管有多赞同网络民间对GOOGLE的爱戴,平心而论,我对GOOGLE近两周的表现感到遗憾。

2009-10-23

WIN7终于来了,你做好准备重装系统了吗?

2009-10-01

一觉醒来,正好十一点二十。窗外雨声很大,看来不宜出行。我心想“月饼”仪式应该刚好结束,于是逶迤着去浴室刷牙。

老爸听见我的声响,脸带认真语调热情地招呼我:

“儿子快来,阅兵刚结束,你还赶得上群众游行。”

我走过去,扫了一眼屏幕。首善之都天气很好嘛。群众游行的画面和大型多米诺骨牌游戏一样,精雕细琢,推进和动作流畅地让人眼花。想起来“多米诺骨牌”源自中国的说法,看来一点不假。

据说,这种游戏实际上是中国古代的“牌九”。古文记载,18世纪流传到意大利后,人们利用牌九上面的点数来做一些拼图游戏,后来一个意大利人好奇地把骨牌竖起来,逐渐发展成了原始的“多米诺”。

(以下摘自百度)

多米诺骨牌在摆放的过程中是非常辛苦的,一张张小小的骨牌要准确无误的摆放,需要极好的耐心和耐力。参与者基本上都采用“跪姿”操作以降低身体的重心,这其间只要有一张牌摆放的不到位就可能产生“不倒牌”而影响全局。真可谓: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当图案摆放好了以后,经常会因为失误或外来因素的干扰出现大面积“倒牌”现象。每到此时,参与者抚摸着红肿的膝盖,心里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勇敢者只能擦干眼泪再次默默的“跪下”,这次“跪下”实际上是他(她)人生路上一次了不起的“挺立”,一种直面失败和挫折的“挺立”。有一些大面积的特殊图案是需要多人合作来完成的。团结、协作的团队精神在这项活动中将体现的淋漓尽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习惯,但在此时他们不仅需要步调一致,还须“色调”一致,骨牌准确的摆放不只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别人的负责,对全局的负责,所以骨牌摆放的越多,心理所承受的压力就会越大,体力付出的就会越多,这种全身心的付出只有融入其中才能品出其味。当一个规模宏伟的多米诺骨牌大局摆放好了以后,其间蕴含了多少汗水和希望,经过了反复试验,历经了多次“倒牌”。当那只颤抖的手指轻轻碰倒第一张骨牌的时候,惊心动魄的一刻便开始了,每个巧妙的构思都迸发着灵感,每个机关布局都折射出智慧,倒下去的每一张骨牌也留下了一片意想不到的绚丽。那曾经漫长、繁琐的艰辛就是为了这短暂的一刻的辉煌。

 

“这些是群众啊?好像比解放军还整齐嘛,我原以为是大家随意着便装庆祝的游行呢。”我懒懒道。

“这怎么可以!当然要好好排练的啊,六十年才一次,应该的。”老爸答。

我作了一个不带声响的笑,讪讪走向浴室。

2009-09-05

几个月未见面的亲戚们相见吃惊,异口同声说我,老了,胖了。

2009-08-25

看到笠原may同学自杀的消息,前三十分钟我压根没相信,以为老罗又在隐喻什么东西。

我也是通过小花牛关于女性解放的博文评论中,认识笠原may的。当时她对中国女性的觉醒与自我解放现状,作了深入分析,彻底让人五体投地。虽然不能对她盖棺定论,但是从她入木三分逻辑周密的评论来看,她跟我是一类人——喜欢刨根问底死扣逻辑追逐真理。

所以难以想象这种人会自杀。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此事再理所当然不过了。像笠原老师这样为理性与自我解放而存在的人物,如果选择死,那一定有她非死不可的理由,我们外人又何足对此指手画脚?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杀不是僭越,这也不该仅仅是自由主义者才能宣扬的观点。

转帖她的一篇文章:

真 o r 善 ?

前天以前的男友出差到我的城市,我们在他上车之前做了爱。第二天和青蛙坦白了这事情。他比较难受,晚上我们谈了很久。整个谈话虽然比较混乱,也围绕着问题兜了好几圈,但一切越辩越明,我们的立场开始清晰起来。我们的主要分歧可以总结为求真与求善之间的冲突。

我认为和前男友做爱行为本身不是一种背叛,而欺骗与隐瞒才是背叛。因为我慢慢意识到一夫 一妻一辈子的忠诚虽然是美好令人向往,但是要束缚人的性欲本能,则是不可企及的奢望。两个人互相垄断对方的性权利,用献祭来成就爱情的圣洁可以是一种选 择,但若是作为必要条件存在的话,这就是一个过高的道德标准了。
人是理性动物,人有理性亦有动物性,欲望是不可消灭的,长期遏止只能让它积蓄势能累积破坏力,一个过高的道德标准只会让关系充满尔虞我诈。如果想要的是快 乐,透明的关系而不是占有与幻灭的安全感,那么放弃约束欲望本身,而改以用契约约束理性行为,才是我可以接受的方法:我向往忠诚,我也努力忠诚,但是我承 认并面对人的动物性,我保留我与他人性交的权利,{这个是放弃约束欲望} 同时,我们约定,在贞操方面不论任何事情我们都向对方保持绝对坦诚,这样我们在所有信息公开化的情况下才有机会做出幸福最大化的理性选择。{这个是约束理 性行为}。对于我而言,这个就是爱情契约,真诚就是最高律令,只有不能真诚才是背叛。

而青蛙的观念比较传统。觉得两个人相爱就应该忠诚,他可以忍受极端情况下的偶尔的 419(比如半年几月的分居,生病,醉酒等等),但是忠诚不能有预设好的弹性空间,就是不能保留与他人性交的权利。他觉得与他人性交行为本身就是背叛,会 感到罪恶与道德鞭笞,至于是否象对方坦白已不重要。他认为爱情是自私的也是严肃的,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偶尔的激情与冲动必须压制。爱情的道德–忠诚是 最高律令。

一个求真,一个求善,争执不下。

我之求真是因为我追求本质,并且我自身是混乱阴暗的人,因此对人性抱怀疑态度,绝不敢乐观,也早已对传统的爱情神话不再迷信。

他之求善是因为他热情乐观,坚信人的美好品质,他笃信佛教,在道德方面他一向有追求。

求真,可以让人际关系透明,面对真实的一切,不论美好与丑恶,获得的是最真最纯粹的关 系。但是它剥夺了安全感,把人又抛入绝对的孤独中,因为在一个最真最纯粹的关系里面,就要面对人的流动性,一切都在流动与变化之中,孤独的人可以承受吗? 本来相亲相爱就是为着互相取暖在彼此结合中淹没永恒的分裂感。

求善,可以激发爱情真正美好的光芒来,温暖,安全,圣洁,可歌可泣。但是一个难以实现的道德只会带来伪道德,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爱情以美丽饱满开始,以腐蚀崩朽结束,一个美好的期望带来一个坏的结局,一个高涨的理想的失败带来一个犬儒的否定。

是要释放自己拥抱狂热而瞬息变化的爱同时承受别人自由的痛苦,还是选择自我压抑激情与躁动的难受同时获得温暖与安全的爱呢?我还没有坚定的答案。

至于我和他要怎么走下去呢,我们还可以走多久,不得而知。

2009-06-19

08年第一天踏入信息大楼的时候,我抑制不住兴奋,腰杆像打了鸡血一样笔直。想到以后每天踏入大楼前,都能先将金茂环球当日的面容,像变态色魔弯腰偷看高个短裙妹的角度那样——一览无余得底朝天,一切恍惚中宛若梦境。

一切都是便捷的,自动的。宽敞的一二楼,有红外感应自动手扶电梯,罗森超市星巴克,各种提款机和小型邮局,踩在脚底的地下两层还有舒适的健身房。甚至连大楼所有的高速垂直电梯按钮,居然都是带体温感应的!

还有一流的办公环境。土鳖如我,只在港台电视剧里见过这种现代豪华的会议室。每个人有宽敞的多功能写字台,还能享受电信级骨干节点直连的网络速度!(楼下的楼下的楼下……就是电信核心机房)三五人就能共享一台空气负离子洁净器。连厕所也是蓬荜生辉的厕所。第一次碰上水池上的洗手液貌似是用之不竭的,打开水龙头流出的永远是潺潺的热水,我真的该雷到爆了!

时隔一年。

我发现,哪怕是在金茂环球的衬照下,灰闷闷的天还是压抑,我只见证过两次真正的蓝天。

罗森好贵,一瓶普通市值三元的果汁也要五块钱,结果节俭如我的人宁愿喝着凉白开。星巴克与我的工资不般配,眼见别人成天蜗在里面耍小资,扎眼。——这点虚荣心我还是有的。

办公设施虽然很齐全,但配套软件贼鸡巴烂,因为**体制,哪怕坏张凳子去报修,还要走漫长无尽的审批流程。写字台足够大?没错,但你得自己擦!超高速网络接入?可配套公司的局域网交换机配置却还是极差,所谓的高速网络接入简直像“伟岸的雄狮戴上猫用避孕套”一样憋屈,还他妈一天断几次线!当然咯,申请新的交换机也要走长达至少一年的审批流程。

至于那个蓬荜生辉的厕所,再洁白的马桶被拉过肚子以后,照样会沾上一摊摊油黄的屎花,这叫做科学的生活发展观。烫手的水龙头,居然没法调节成冷水。这些厕所洗手洁具,妈的难道其实是用来洗猪蹄的吗?!

2009-06-15

话说我从小亢奋,老妈以此为疾很重视,奔走替我治疗,可效果一直未有体现。

吊诡的是,我亢奋的表现形式大逆于常理。举例说,亢奋的孩子容易成皮大王,动如脱兔。可我静,静若阉猫。有时候,大人会抓一溜小孩玩“一二三,木头人”游戏,一般孩子摒不住多久。我则是当仁不让的常胜将军,优势明显得令所有见证者汗颜发指。。。故所有熟识的大人对我放心,把我一人扔家里放心:这孩子坐得住,四五个小时独处绝不闯祸。

大鸣大放这些我的静例,几乎无人会想到我同时身患“精神亢奋症”,但父母知道我之亢奋,地道的亢奋,向来拒绝睡眠。九十年代上海房屋紧张,我们三人睡一床,每天催我入眠成了两个大人头痛目眦的家庭作业。现想来,那阵仗我的亢奋不睡,对大人的性生活质量影响该多大啊,孩儿好生愧疚。。。

所以从开始记忆一直到大学,我都存留一个困惑,那些坐在颠簸不羁公车上的上班族们,如何能做到如此酣睡流涎的呢?

时光还来不及荏苒,到了现如今。。。

我成了我过去一直鄙视的公车瞌睡虫。每天在车上打盹,情难自抑,欲罢不能。一睡过去脑袋便耷上邻座的肩,然后惊醒。羞愤。道歉。道完歉继续睡。睡熟后脑袋继续耷。每次到最后,从邻座男士忍不住的目露凶光,就知道他内心早已经反复开始欲骂又止欲杀不能了,而女士们则眼神充满哀怨与唾弃——你个小淫贼!

仅有的,惟一充满幸福感的一次,遇到一个邻座的mm,居然和我争相瞌睡。两头互相碰来碰去,最后脑袋轻靠一起,巍然一座比萨斜塔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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