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改革的隐忧

周其仁

周其仁个人网站：www.zhouqiren.org

从经济角度看，教材的出版和发行是一门不得了的business。迫不得已使用的这个英文词，有商业、生意、买卖、交易、营生、事务等多种含义。可是以中文下笔，用哪个意思也可能引起麻烦。反对教育产业化、商业化的人士，一定质疑既然教育不是产业，又怎么可以把教材看作商业或生意？反过来，教材从不免费，说教材的出版发行是一项“事务”，岂不更让人不知所云？还是business 吧。

先看看这个business有多大。单以中小学论，我国每年在校学生就有1.8亿人。这么一个超过许多国家总人口的群体，每年选用的各年级各课程教材，从编写、审读、出版到发行，要耗费多少资源，又要涉及多少机构和职业人口？据新闻出版总署公布的数据，2004年全国共销售中小学教材和教学参考书近81亿册，总销售额430亿元，差不多占我们这个泱泱大国出版物销售总额的40％！

不过，仅仅粗看起来，中小学的课本和教参，才和武侠小说一样，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销售”。实际上，教材买卖非常特别。大家都知道金庸作品在图书市场上的厉害。不过金庸就是再厉害，也不能要几亿学生非读他的作品不可。只有教材才有这个“本事”。多少年来，我国实行的高度行政垄断的教材出版发行体制—— 教育行政部门垄断编审，教育出版社垄断出版，新华书店垄断发行。

金庸的作品当然是独到的。读者们正因为欣赏金庸的独到性才愿意为他的作品付费。但是金庸的独到，并不能强制性地禁止其他作家别具一格地与他争奇斗艳，更不能强制读者为他的作品“埋单”。发行金庸作品的经销商受市场竞争的影响，也不能不比拼节约经销成本。但是，行政垄断的教材，要天下学子花费大把银子购买的，却是另外一种“独到”：你不出价，就不得经教育之门而入！

改革是不容回避的。实际上我国教材体制的改革，早就兵分两路进行。一路是教材出版，20世纪90年代开始引入“一纲多本”方针：教育行政部门只负责制定统一的教材大纲，而由多家出版社按大纲竞争投标教材的编写，凡获得教育行政机关审查通过的，就可出版供各地学校选用。

另外一路，就是教材发行的改革。经中央政府批准，从2002年起在3个省市（安徽、福建、重庆）开展教材发行招投标制的试点。新体制鼓励新华书店以外的发行机构参加教材发行的投标竞争，中标者获教材的发行权。这与教材出版改革的思路基本一致，就是打破行政垄断、引入教材出版发行的投标竞争。

但是回头盘点，上述两个方面的改革，实际进展都无法令人满意。教材出版方面，我自己问过不少北大同学，几乎无人知道“一纲多本”，以为老师在问一道偏题。我解释说就是中学时代同年级、同科目使用不同的教材。大多数回答没听说过；有的直接表示这绝不可能；很少听说过，但猜想那可能是在不同省份之间有所不同。当然不是系统的调查，作得不准。不过我接触到的考入北大的同学，优秀可不是因为他们经历过“多本”的教育。

发行改革进展更慢。3个省市试了3年，“绝大部分教材还是由新华书店发行”。政府关于降低书价虚高的期望也没有实现：一个试点地方的教材发行利润仅仅减少了1％，另外一个地方只实现了0.3%的发行折扣。教材发行还是“暴利行业”，还是行政垄断机构的“利润奶牛”甚至“口粮田”。政府原先关于2003年扩大教材投标试点、2004年在全国全盘推开的部署，无疾而终。

2005年9月，有关政府部门启动了新一轮教材发行改革。据报道，牵头单位由强势政府机构发改委挂帅，改革试点省市扩大到11个省市，允许非国有发行公司介入投标竞争，允许在试点范围内跨省市竞投标，规定同时招标的教材不得低于全部教材品种的10％，不得低于主要教材品种的40％，并规划到2008年秋季在全国实行中小学教材的投招标体制。

以上这些皆可圈可点。不过，我认为还是值得注意一件事情：教材改革无论如何不过是整个问题链上的一个环节。我们要想清楚，学生、家长和社会各方都不会孤立评价教材供应的效率和公平。如果仅仅增加教材供应环节的市场准入和竞争，但并不同时增加办学、考试以及人才深造机会决定等其他环节相应的选择自由，即便现有的教材改革计划如愿实现，我们还是难以预言最后的结果。

我看到过的一则中国台湾地区的新闻或许可以作为警示。在推行了“一纲多本”方针后，因为还是要应付统一的高考，台湾中学生从原来面对“一本教材一套参考” 变成要面对“多本教材和更多本参考”。那幅也许有点夸张的新闻照片让人过目难忘：“国中3年全部教学参考书一共1 088本”，“全部买下来，要花22万台币，比4年国立大学的学费还要贵”。

容我预言，这种事情只要有1％的可能性在大陆出现，一定有人出来高喊：市场化改革完全失败。

本文地址：http://zhouqiren.org/archives/324.html

大三的时候我也参与过此类活动。当时是移动话费冲30元，每月返还20元，一共返还12个月。管它运营商亏不亏谁赚钱，反正寡人是肯定爽到了。

运营商话费补贴被大量套现 手机卖场联合"截流"

近日,在本市地平线通信市场,一些小书报亭和手机卡销售店出现这样的广告:手机充值130(或140、150)返288元,店主均声称,这是某电信运营商推出的新活动,一次性充130元,每月可返回16元,18个月一共返还288元,相当于赠送158元的话费.听起来十分合算,可记者打电话至该运营商客服电话,客服人员却称,并无此活动.记者调查后发现,如此“蹊跷”的充值活动背后,原来是一条成熟的“手机炒货产业链”.

充100元 送288元话费?
在地平线通信市场,记者看到如此奇怪一幕:一名店主拆开一部部全新三星手机,然后将一张张手机卡装进去,拨通免费客服电话后,再关机拆卡.店铺旁边有一张醒目的广告:“预存150元,赠送138元话费,共得288元.”
“这是在做什么?”“激活啊,想参加这个活动,都得这样激活一次.”店主告诉记者,只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号、密码,都可以参加这个优惠活动,只是在办理的第二个月,需要把手机卡拿过来,用店主这里的手机“激活”.当记者表示自己想在学校做代理时,店主更是给出了“批发价”100元,“每张单子你可以赚50元.”这样算来,100元可以买到价值288元的话费.
根据“知情人”的指点,记者又来到某运营商营业厅,这里正在进行的一个活动,听起来似曾相识,“预存288元,赠送一部手机,或自己补贴,拿更好的手机, 话费分18个月返还.”“实际上,这些代理商从电信运营商处将带有补贴的手机’套’了出来,将话费补贴和裸机拆开卖掉,从而赚取更多的差价.” 在手机批发行业“生存”多年的沈灵(化名)一语道破天机.
如此一来,运营商的成本成了中间渠道商的“肥水”.

裸机倒卖赚差价 话费就地“消化”
预存话费补贴手机,这几年正逐渐被电信运营商作为最常见的营销方式频频使用.然而,这种原本被运营商用来“绑定用户”的方式,如今已经成为部分渠道商“炒货”最主要的货源,而运营商给用户的话费补贴,也被“炒货商”直接用于套现.
所谓“炒货”,是指手机行业内的“南水北调”,根据不同区域价格差倒卖手机的行为,“炒货商”则指那些专门“倒腾”手机的渠道商和经销商.每次电信运营商举行“存话费送手机”的活动,便是他们最好的时机来了.
沈灵告诉记者,假设普通消费者预存288元,可免费获得一部市值288元的手机.也就是说,在这596元中,运营商承担了288元话费的成本. “炒货商”通过营业厅门口的“黄牛”等各种渠道,只需支付活动价,即288元(甚至更低),便拿到大批这种手机,然后把手机和话费补贴分开销售,就像记者在地平线市场看到的那样.由于手机厂商不同区域价格策略不同,“裸奔”的手机被卖到其它区域市场,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再加上288元话费补贴卖出的 150元,“炒货商”的入账绝对在400元以上,电信运营商的“话费补贴”就这样被套现了.

90%以上出货量被“套”走
“这种机卡分离的’炒货’模式,早就是行业内的潜规则,自从有补贴话费拿手机以来,便一直存在.”某家运营商负责渠道管理的人士向记者坦言,去年年底他们也曾搞过类似活动,最后大约90%以上的出货量,被经销商以这种方式“套”走了.“有的电信运营商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们的目的就是绑定用户在一定时间内使用自己的网络,只要代理商能拉进更多人参加这个活动,最后手机被谁拿走,并不重要.”
在记者调查中,这些“炒货商”均承诺提供运营商的正规发票,很难想象,如此大批量的手机能在运营商毫无察觉情况下被销售.
漏洞是明显存在的,甚至是长期、普遍存在的,想堵上并不难,关键是想不想堵.
“除了地平线手机市场这样的个人销售渠道,像国美、苏宁、迪信通等卖场,同样也存在这种现象.”沈灵透露,几乎所有手机渠道商都会采用这种“机卡分离”的销售方式,毕竟利润要比单卖一部手机高得多.
但事实上,普通消费者很难发现,究竟哪些手机应该享受补贴,哪些手机原本就是“裸机”,从外表根本无法分辨.在海宁路苏宁电器,记者看到了参加活动的摩托罗拉W396,同样也是深度订制手机,这里“裸机”价为500元,而在移动营业厅,预存288元之后,它的价格是292元.
TIPS
购买“套机”话费风险大
“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在’地下市场’购买的补贴话费,风险也很大.由于需要告知代理商手机卡号和密码,并把卡交给代理商用于激活,一旦被别人将手机卡复制,便很可能被盗打.另外,身份证复印件也要给代理商留下,也很容易被用作他途.更危险的是,由于参加活动后,要到下月才能按月返还话费,利用这个时间差,有些小代理商并没有实际办理,而是携款而逃.”那位运营商人士建议,消费者遇到此类情况,要谨慎处理.
文/《IT时报》

佛洛依德说：人的一切源动力都源自性。

北野武的荒诞喜剧片《性爱狂想曲》，正是严格构建在这种哲学逻辑上铺展开来的。

主人公对性的渴望是如此单纯直白，简直让人哭笑不得。欢笑的同时，没人会认为，这个性幻想狂是一个讨厌的咸湿佬。这正是电影的价值所在。北野武的目的在于，脱下观众身上的道德伦理外衣，让人冷静并自发的思考——我的思想本源是否和朝男一致呢？进而,观众对朝男道德上的宽容，亦是作用于自己的。

北野武的喜感在于，将窥阴癖SMER等变态爱好者的档次与拜金主义者等量齐观。在这部影片里，偷窥癖与爱车族的道德水平是一致的。这再次和佛洛依德的性心理观点吻合。“人的一切源动力都源自性。”根据佛洛依德观点推断，爱车族并非是对财富和品位的炫耀，其深层次的诱因还是在吸引异性。体育运动员健身是为了性，艺术家创作是为性，拼命爬上总统岗位的领袖们，骨子里还是为了吸引异性……总结说来，男人征服世界是为了征服女人，女人征服男人也未必是为了得到世界，或许，搞定各式各样的男人，才是她们本能的意愿。

所以我觉得，北野武之所以能拍出如此鬼才创意的电影，性是他想象力的源泉。

没想到青岛回来还会不得已休息三天。

周日起床后感觉上身酸疼，初以为是爬崂山的结果。后来一想不对，照理逻辑上不通，爬山应该疼的是大腿，怎么反而背脊腰部手臂肌肉疼呢？

到晚上才意识到，其实是发烧了。这下老妈惊坏了，甲流目前可还肆虐着那。

护士医生们听我妈声色犬马的叙说后依旧满脸不在乎，用她们的话说：去青岛又不是去马尔代夫岛，紧张个球啊！验血结果果然小天使们是对的，细菌性的，吃坏了。

不过小圈子的聚会算是被我泡汤了，免不了被JR们嘲弄一番，得，回头请大家吃饭吧，我决定这次挥霍一把——————————吉祥馄饨挺大家吃O(∩_∩)O~~。

今天调休第二天，终于有气力玩了三场holdem比赛，成绩不错。

第一局的机会其实是最好的，可惜被我浪费了。开局前几圈我就抢锅领先了2.5倍。不想，斜刺里被一个超级SB给激怒了。这个JB从头到尾叨逼个不 停，丫看到我领头羊之后，对我更是满腹牢骚。我他妈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跟他抬上杠鸟。我们知道，玩扑克最忌激动，所以很快我就被别人黄雀在后抓个正着， 只得了第七。最让我郁闷的是，那SB居然还得了第三，而且赢了就闪，连卷土重来修理他的机会都不给我。

后面两局SB不在，我也随即恢复鸟理智。每把都轻松进入钱圈（前三）。这两场硬仗将计两个小时，也更让我确信德州扑克的确是有很强的技术因素的竞 技。一次第一，一次第二，但其实从技术上我都是第一，因为360上的Holdem有个很流氓的规矩，前三名的决赛必须一把so（也就是无论什么牌都梭哈， 完全凭运气）。两次到前三的局势，我的筹码都是另外两名加起来还要多。对于这个成绩我是相当满意鸟。

最后得跟萌萌同学解释一哈。青岛那天偶手机出鸟问题，短信发送两次木有成功，待我木讷发现已是第二天，隔夜短信回了更恶，所以干脆就算鸟。可不是故意不搭理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