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小时候,读书的时候。我受到父母老师的庇护。而遇到最多的难题,大多在课本上,作业本上。不论那道题有多么艰难,总归会有个正确答案,静静地烫印在书本最后一页的某段某行。也会有抓耳挠腮做不出来,又赌气不肯偷看答案的时候。但那种心态,和现在遇到难题时的感受,是遽然不同的。
成年后的现在乃至未来,再也没有一个万全可靠的答案,静静地藏在身边了。心里永远没底啊。
每天都碰到难解的题,内心打鼓惊怵是家常便饭。但是再怎么趟着浑水也要走下去。我知道很难,但是成年人的很多事原本就不该被看穿的。摸黑前行,走到尽头,答案自揭。
但也不总是孤独一人。虽然没有人告知正途何在,却哪怕共赴泥沼也有人陪伴,在所不辞的——此谓情义。更深一步,即使共赴黄泉也紧密跟随,不弃不离的——此谓爱情。
所以有时候人是非理性的。硬着头皮磕破脑袋也飞蛾扑火向前冲,别无他求,只为了证明自己曾经活过。就像五月天说的:没有疯狂,怎么能算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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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情人节非常特殊,居然冲撞到了年关。按我个人不成体统的概念,情人节应该是一个情人们开心的日子。但和大多数西方舶来品在国内水土不服一样,中国人过情人节的态度是很怪异的。
就比如我每天上下班经常碰到的一个同学的同事mm,她在09年底就开始和我们大家讨论情人节该怎么过。
首先她正色声明,她眼中的情人节应该是如何的——浪漫,有高级饭店,烛光晚餐——有爱,情侣互赠礼物,各自惊喜而且兴奋——甜蜜,两人窃窃小声,交换浓情私语。还没等她把那幻美的爱之画面描绘完整,她就开始转舵,历数起她男人现在的不是了。
“我家的和我感情越来越淡了,我可不是在发嗲,真的越来越淡老。以前每天清早他会发一条早安短信,那可是比路边摊的葱油饼还热乎的爱情讯息啊。现在的他,总得先等我短信过去叫早,半小时也不定回复。回复也是潦草敷衍的。唉,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快走到头了……”
“今年情人节我不指望他会送我什么惊喜,估计一张贺卡就完事。其实我是不在乎这些的,我只在乎他的态度,但是他真的比以前淡漠我啦……”
“我还是会好好准备送他的礼物,毕竟我还是爱他的。昨晚他加班到十点,我短信给他,表示关怀。但是你知道吗?他竟然到今早才回复我!你们不晓得,我现在很少在他面前作的,我想给他充分的空间……”
我真的没有耐性继续复述她噜苏这些个鸡毛蒜皮,我也惊讶于她能将如此私密公诸于众。这也让我若有所悟。作为旁观者,从她身上我充分学习到心态的重要性。若给亲密爱人都能预设那么多林林总总,待到相互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是抓紧时间体会爱意呢,还是把预设和现实一一核对都来不及?
我很相信爱情的心理预期会产生的反作用。任何心理预期都是可以很可怕的,但它时常扮演社会风向标,由不得我们去主观能动。对爱情的心理预期是和股市心理预期、算命心理预期、赌博心理预期并驾齐驱地要人命。情人们的快乐应该像花朵一样油然而生。如果我们在鲍蕾时就给花骨朵拗足造型,鬼知道开春后恁会整出个什么样的脆麻花呀。
回过头来说情人节怎么过。我觉得至少应该是提前想象不出来的。先走到一起来,然后共同天马行空地讨论今天的安排,最后配合着执行,体会过程的美好。至于送不送礼,送什么礼,次要且俗不可耐。退一步讲,有人说不送礼物说不过去,但礼物是水到渠成的玩意,如果你抓耳挠腮头疼于此,情人节的阴霾早已提前烙印在身了。
落笔前我猛然一惊。我上一段文字,不就是在给心中的情人节提前拗造型不是!看来中国人生来玩不溜西洋玩意啊。
周杰伦能够长久地大红大紫,和早期他自己的努力离不开。但有两个因素缺一不可。一是赋予他想象力的方文山,二是赋予周氏情歌生命的徐若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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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像一个小孩
总爱让你猜
我说你才像个小孩
总要我说才明白
有些事太快
失去了等待
让爱没了期待
我们的爱怎么才自然
每次都图不来
就要离开就说不要爱
我掉进爱情悬崖
别太深爬不出来
下降的速度太快
来不及踏上未来
你的爱反覆徘徊
打乱我呼吸节拍
该怎么逃开
我控制不来
我掉进爱情悬崖
回想起你的可爱
傻傻地还在等待
以为你还会回来
你的脸慢慢离开
时间快将我掩埋
消失得太快
我负荷不来
正如我讨厌对任何有固定特征的群体乱贴各种标签一样,我讨厌称呼塞林格“垮掉的一代”。进而看过《在路上》之后,我更深刻领悟到真正“垮掉的一代”,应该是像杰克*凯鲁亚克那样一辈子不按常规折腾的疯狂家伙。霍尔顿则不同。无论他是否脏话连篇或者叛逆现世,他的底线始终清晰明了而且坚持。
在我和霍尔顿一样大年纪的时候,我读了《麦田里的守望者》。我想说的是阅读这本1951诞生的小说时我像在读自己的日记。这种自始至终不凌驾于读者之上的作品,我再也没有读过。国内最接近的作者可能是韩寒和王小波,但是韩寒的文学作品太潦草,而王小波太知识分子了。
我在霍尔顿的年纪和玩伴一起做很多自认为很坏的坏事。我们破坏可怜的虚伪的人造绿化,合伙欺负班上的讨人厌同学,时不时在假期或下课后找邻居恶老太婆的茬。我们看不惯生活的各种规则,尽管我们连这里规则究竟是怎样还没搞清楚。我们一直愤愤不平。我身边大多数玩伴没有看过《麦田里的守望者》,但是如果把霍尔顿介绍给大家认识,他一定很受欢迎,就是这样。
不管内心的本意对GOOGLE有多么倾斜和偏爱,也不管有多赞同网络民间对GOOGLE的爱戴,平心而论,我对GOOGLE近两周的表现感到遗憾。
2008被很多人称作中国的灾难年,那么2009呢?2009的中国发生了更多的灾难。
08年面对的那些,有半数属于人类能力不可控的范围,相比,09发生的很多事情更容易让人忧伤。我们眼看曾经辉耀出纯粹理想主义的互联网被侵袭,并且是假借“清理”互联网的名义熊熊而来的。
09年最莫大的灾难发生在互联网。我们在多少年中坚持认为,互联网将始终逆中国通俗社会的气质而行,无论道路如何崎岖,网络的正义圣光铿锵明亮,神圣不可侵犯,“他们”还不敢做得太绝。但是,当“他们”发现,中国互联网能够比其它所有社会资料更加深深地影响现实中国时,他们可以来得比我们想象中更加丧心病狂。无论政治、经济、文化、商业和整个社会,互联网已被证明,它可以作用、影响、导引社会价值走向以至于创造,创造巨大的财富和利益。09年过后,很多乐观者信心受到打击磨损,乐观的脉搏变得微弱。
用keso的话来说,中国互联网终于圆满地符合中国国情了,国情有多脏,它就有多脏。作为乐观者,我倍受打击。我觉得我们不能只在心中坚信了。随着日月星辰推移,我们肩负更多的责任,所剩的时间越发紧迫,许多信念需要转化成实际行动,因为我们已参与或者说掉入这个大染缸了。事情靠一件件积累的,我们如何尽力影响和改变环境、制度,这里的“我们”,指的是80后。
我已经不太相信60、70后能为社会进步作出多少贡献,他们入得太深了。或许不能责怪他们,他们可以推诿说这潭水太深了,没错。而我们8090后与前辈有着天然的代沟,这本来是被很多前辈讥讽和嘲笑的证据,但其实,这代沟更是我们将来推动社会进步的希望,因为我们与他们真的不一样,奥巴马说,只有不一样,才能change。
这两天在中国的戏院里,《阿凡达》疯了,中国百姓疯了。我不怀疑《阿凡达》是一部好电影,但我怀疑它是否被客观评价。还是说因为,我们的电影环境被杯具狠狠笼罩,只要一部简单的好莱坞剧本,外加一些一流的特技效果,就可把影迷的心彻底征服?我们的需求是如此强烈,表示我们缺的太久了,太渴了。而我们的就业,房产,新闻,股票,体育,娱乐,足球,婚姻,医疗,学校……是否也和电影环境一样呢。久旱难逢甘露。